昨日的課程,Bohus博士由複雜性PTSD的臨床症狀開始,慢慢帶入治療模型,而其中很大的篇幅闡述了當談及創傷個案自我概念中所無法忽視的厭惡、羞愧及內疚情緒。光是對這些情緒有深刻的認識和理解,包含該情緒在古老演化下的機制,就可以知道經歷這一切的個案能生存並活生生的來到治療室中有多麼的不容易。他要與他的羞愧感對抗,做出與社交迴避相反的行動。他要與他賴以生存下來(既維持關係也緩和更難承受的無力感)的內疚感對抗。他要冒著可能再次經歷創傷性不認可的風險。總總都讓我感受到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我也更加理解何以Bohus博士強調創造希望(create hope)在初次見面是重要的第一件事,除了帶出個案的「願景」,讓他知道邁向願景的「道路」,也透過個案與治療師各有的「專業」,引出個案曾有的克服挑戰經驗,持續像個啦啦隊給予鼓勵,並發揮身為創傷治療的專家角色,透過簡短而直接的問句來讓個案感受到治療師是認可其受苦不已的症狀及情緒的,上述都有助於為那些被無望感包圍的個案灌注希望、燃起信心,允諾參與治療,為往更接近值得活的人生靠近。
我相信,如同DBT讓我在與重覆自殺個案工作時可做出與焦慮、無助情緒的相反行動,現在的DBT-PTSD也會讓我在面對與經歷重複性創傷經驗的個案工作時,除了”不逃”之外,也更能理解並知道可以如何協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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