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偕紀念醫院自殺防治中心 林家華護理師
現在多變的氣候,有時悶熱,有時又大小雨的濕冷天氣,從早上起床不知該如何穿戴衣物,到趕著上班,騎著車穿梭在擁擠台北車流中,總是在深呼吸後安慰及提醒自己騎車慢點,注意安全中度過。偶有的小擦撞,路途挫折不如意,我想這是一般人的日常生活,也就這樣的了。
但某天騎車返家的路上,自己在可以右轉進入巷弄的斑馬線上遭到某高大的外國路人用力拍打安全帽,當下自己感受到生氣,想要立即跳下車來找那個人理論,但因太多車輛及人群,自己只能順著車流走過,無法再回頭找到那位路人。自己對於這件事情也耿耿於懷,覺得高大外國人在台灣怎麼這麼沒有禮貌,現在路人都很不好...那幾天都好生氣,之後好一段時間都氣憤難消,自己就像是小炸彈,對於某些不合理及做錯事情的人事物,就會帶著某些脾氣及怪罪。
2026/01/30
2026/01/23
處理反覆出現的惡夢(Flashback)
文/馬偕紀念醫院自殺防治中心 周昕韻諮商心理師
DBT 的 Nightmare Protocol 惡夢處理技巧,是一種循序漸進、可操作的方法,幫助個案應對因創傷而反覆出現的夢魘或 flashback,例如夢見童年在黑暗角落哭泣、自我遭受父母虐打的場景。以下以具體步驟說明:
2026/01/16
【DBT-PTSD小教室】DBT-PTSD 治療階段三
整理/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醫學部 林誼杰臨床心理師
經過完整的暴露(Exposure)療程後,個案不只大幅減少了侵入性回憶(intrusions)及閃回(flashbacks)的症狀,與創傷相關的自我概念也會得到深刻的重整,他/她得以從過往充滿無力感、內疚及羞愧的痛苦糾結中解放。與此同時,不少個案也會因自我責任的增加或他人的期待而感到憂慮;因此,他們在此階段需要結構化的支持來發展出新的生活,可能包含的領域有:社交網絡、伴侶關係、職場工作、身體知覺及性生活等方面。
2026/01/15
【DBT-PTSD小教室】DBT-PTSD 治療階段二 (下)
整理/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醫學部 林誼杰臨床心理師
有些童年遭受虐待或侵犯的個案有過「創傷性不認可」,也就是當時他們想將受害經驗告訴重要他人,卻不被相信、被指責誇大其詞等等,而感到被拒絕與幻滅;這個經驗通常與「指標事件」各自牽動不同的情緒,需要分別來處理,故接著安排針對創傷性不認可經驗的意象暴露練習。
2026/01/14
【DBT-PTSD小教室】DBT-PTSD 治療階段二 (上)
整理/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醫學部 林誼杰臨床心理師
在暴露(Exposure)階段,主要目標是減少個案的迴避行為,降低侵入性體驗與困擾的情緒,讓創傷記憶趨於完整,並核對原本對創傷功能失調的解釋,最終得以將所經歷的事件整合進個人生命史中。依序共包括暴露前準備、針對指標事件(Index Event)的意象暴露(In-sensu Exposure)、針對創傷性不認可的暴露(Traumatic Invalidation Exposure)、智慧心暴露(Wise Mind Exposure)和全然接納(Radical Acceptance)這幾個步驟。
2026/01/13
【DBT-PTSD小教室】DBT-PTSD 治療階段一 (下)
整理/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醫學部 林誼杰臨床心理師
延續治療前及承諾階段的準備後,治療師會介紹創傷模式(Trauma Model),和個案說明是如何發展出複雜性創傷後壓力症(cPTSD)?為何會持續處在這樣的狀態?以及如何治療它。治療師將介紹一個「舊路徑與新路徑」的模型,包括創傷網絡、心理與行為迴避(avoidance)以及逃脫(escape)策略的概念。個案將開始理解 cPTSD 對她的生活影響有多大,以及那些過去曾經合理、但現在變成自動化了的想法和情緒,是如何阻礙她發展出值得活的人生。她也會開始對暴露療法的機制和效能有一定的了解:經過暴露治療後大腦將學會區分過去與現在,明白童年時發展出的創傷感受對已成人的她來說是可以承受的。有了這樣的理解後,個案可以和治療師一起制定出實際且可衡量的治療目標,這些目標會與她的個人價值體系相連,激勵改變的動機並賦予希望。
2026/01/12
【DBT-PTSD小教室】DBT-PTSD 治療階段一 (上)
整理/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醫學部 林誼杰臨床心理師
DBT-PTSD 的治療安排像是沙漏一般的結構,因為個案帶著不同的性格特質、個人史、治療經驗、行為模式以及社會背景前來接受治療,因此在一致的治療進程中會有細微的差異,需要根據個別需要做靈活的調整。接下來這一系列的文章,筆者將分別以準備(Preparations)、暴露(Exposure)和處理後(Post-Processing)這三個階段來簡介 DBT-PTSD 的治療內涵。
2026/01/09
複雜性創傷後壓力症候群(Complex PTSD, C-PTSD)簡介
文/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醫學部暨自殺防治中心 資深主治醫師林承儒
近年來,世界衛生組織在 ICD-11 中新增了「複雜性創傷後壓力症候群(Complex PTSD, C-PTSD)」診斷。這項診斷的出現,反映出臨床上我們長久觀察到的一種現象:並非所有的創傷經驗都會以典型 PTSD 的形式出現,有些人在長期、反覆或多重創傷後,會呈現更廣泛、持續的困擾。
2026/01/07
為什麼DBT- PTSD?有些創傷,不住在記憶裡,而住在身體裡-亟需有效的幫助
文/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醫學部暨自殺防治中心 資深主治醫師林承儒
在治療室裡,我們有時會聽見這樣的話:
「我知道事情早就過去了。」
「我知道這樣想不合理。」
「可是我就是覺得自己很髒。」
那語氣通常不是困惑,而是疲憊。不是想被說服,而是早已被這個感覺耗盡。這類經驗,在創傷相關文獻中被稱為 Feeling of Being Contaminated(被污染感),一種深植於身體與影像層次的創傷後經驗。它不只是「一個負向信念」,而是一種混合了身體感、感官影像、羞愧、自我厭惡與退縮行為的整體狀態。也因此,單靠理性理解,往往無法真正動搖它。
「我知道事情早就過去了。」
「我知道這樣想不合理。」
「可是我就是覺得自己很髒。」
那語氣通常不是困惑,而是疲憊。不是想被說服,而是早已被這個感覺耗盡。這類經驗,在創傷相關文獻中被稱為 Feeling of Being Contaminated(被污染感),一種深植於身體與影像層次的創傷後經驗。它不只是「一個負向信念」,而是一種混合了身體感、感官影像、羞愧、自我厭惡與退縮行為的整體狀態。也因此,單靠理性理解,往往無法真正動搖它。
2026/01/06
【DBT-PTSD小教室】DBT-PTSD 的發展與緣由
整理/馬偕紀念醫院精神醫學部 林誼杰臨床心理師
標準DBT治療對伴隨有創傷後壓力症(PTSD)的邊緣型人格患者,雖然在自傷自殺及衝動行為上有顯著的改善,但在 PTSD 相關的症狀上卻沒有那麼理想的進展。一個常見的困境是,若要等待自傷自殺行為完全控制住後再開始將治療焦點放在創傷相關的內容上,許多受侵入性症狀(intrusions)及閃回(flashbacks)所苦的個案很難完全放棄這些行為,因而一直在第二階段的治療前止步。
2026/01/03
【當自傷成為唯一的浮木:重新理解與療癒複雜性創傷】—— Martin Bohus DBT-PTSD 治療模式介紹
文/馬偕紀念醫院自殺防治中心 周昕韻諮商心理師 + Perplexity AI
身為一位創傷知情的治療師,您是否曾在臨床現場遇過這樣的困境:
您深深理解個案的痛苦源於早年的創傷,您也充滿慈悲地想要陪伴他們走出陰影。然而,每當痛苦來襲,個案卻只能用「自我傷害」來換取片刻的平靜。對於他們而言,自傷不是求死,而是為了活下去的「自我調節」手段。面對這樣的個案,傳統的創傷治療往往要求先穩定才能處理創傷,但個案卻似乎永遠無法穩定;而直接進行創傷處理,又擔心引發更激烈的解離與自毀。
您深深理解個案的痛苦源於早年的創傷,您也充滿慈悲地想要陪伴他們走出陰影。然而,每當痛苦來襲,個案卻只能用「自我傷害」來換取片刻的平靜。對於他們而言,自傷不是求死,而是為了活下去的「自我調節」手段。面對這樣的個案,傳統的創傷治療往往要求先穩定才能處理創傷,但個案卻似乎永遠無法穩定;而直接進行創傷處理,又擔心引發更激烈的解離與自毀。
2026/01/01
研究分享 —《DBT-PTSD在RCT研究中證實比CPT有更低的中輟率、更有效》
文/馬偕紀念醫院自殺防治中心 陳淑欽臨床心理師
創傷知情(trauma-informed)的治療是近年在心理治療領域中常常提及的主題,本文透過介紹 Bohus 博士的一篇研究(Bohus et al., 2020),說明 DBT-PTSD 的基本概念與療效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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